2026年9月,中天电视资深主播周玉琴结束重庆两岸交流参访返台当天,被公司正式资遣。她的丈夫赖岳谦在此前一个月,也已被中天逐步削减通告至完全停播。 中天电视相关品牌标识 同一时间,旺旺集团副董事长周锡玮正在江西公开参与两岸交流活动并发言——两人都有公开的两岸交流记录,但公司对前者动刀、对后者却没有任何动作。这是“双标”吗? 这件事真正的分歧,在于双方根本没在同一套标准上吵。要拆解这个矛盾,得从三个维度看。 中天给出的理由,和周玉琴的“身份”有关 从公司制度的角度来看,中天对周玉琴的处置依据不是“她去了大陆”,而是她作为全职员工的报备问题。 中天官方对外声明说得很具体:周玉琴私下经营盈利自媒体,频繁参加外部公开活动、承接外部主持工作,且这些行为都没有向公司报备;公司曾多次沟通但未改善,最终协商资遣。声明中强调的关键词是“利益冲突”,不是“两岸交流”。 周玉琴的身份,是一个在中天任职二十余年、长期主持黄金时段节目《头条开讲》的全职核心主播。 全职主播在台湾电视行业的常规管理框架下,通常需要对承接外部活动、经营自媒体的行为向公司报备——虽然中天没有对外公开过成文的报备规则文件,但在这次处置中,“未报备”确实被列为正式事由。 周锡玮的身份则完全不同。他是中天所属旺旺集团的副董事长,属于公司高层而非全职在岗的业务人员。他在江西出席两岸活动时,是以旺旺集团副董事长的身份发言——这跟一个主持人个人承接外部盈利活动,在管理规则和报备义务上,走得完全不是同一条线。 一个可以参照的细节是:赖岳谦比周玉琴更早被停止节目合作。他的通告从每周固定3档,在二十天内被削减到零。中天对外称赖岳谦是“主动不再参与节目通告”,但赖方说法是“通告递减、有人会不开心”。 这条分歧至少说明,中天在处理统派评论员的节目安排上,确实在收紧。 从周锡玮的视角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另一种处理” 如果觉得“只处理周玉琴、不处理周锡玮”就是双标,那就需要追问一句:中天对周锡玮的“不处理”,到底是放任不管,还是出于完全不同的考量? 从公开信息看,周锡玮参与两岸交流活动是中天乃至旺旺集团高层对外常态化行程的一部分。 2026年6月,他以旺旺集团副董事长身份出席第六届海峡两岸中山论坛并发言,强调“做一个光荣中国人是多好的一件事”;同年6月又出席第二届海峡慈善论坛,公开表示“大陆同胞对台湾永远都是爱与和平”。 周锡玮在两岸交流活动现场公开发言 这些活动,中天不但没遮掩,反而是集团高层公开参与、有主动报道的。 这里和另一个背景结合起来看,可能会有更清晰的画面:中天电视自2020年被民进党当局撤销执照后,一直处在外部政治压力之下。周锡玮作为集团高层,对外参与两岸活动,对内则可能承担着稳定中天经营、在台湾政治环境中谋求生存空间的角色。 在这种情况下,拿旗下主播的“未报备”问题动手,与保留高层对外活动空间,体现的可能不是“双标”,而是企业在压力下的两套生存逻辑——削掉易被针对的统派主播以自保,同时让高层继续在两岸间活动维系集团整体生存。 这也是为什么,在赖岳谦和周玉琴这对夫妻相继离开中天之后,周锡玮的活动照旧。企业层面,一个主播的资遣与一个副董事长出席公开活动,对应的管理逻辑不一样——前者是劳资层面的合规与成本控制,后者是集团战略层面的存续与表态。 没有成文规则,那“标准”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到此为止,争论还在“应不应该处理”的层面。但更难回答的问题是:中天这次动用“未报备”这个理由的尺度,到底是一视同仁,还是选择性执行? 台湾民营媒体行业没有一个公开的、针对员工参与两岸交流活动的统一成文管理规则。台当局的相关管制要求,也只覆盖公职人员、公教人员,不延伸适用于民营媒体普通员工。换句话说,中天这次怎么处置周玉琴,行业里没有现成模板可以参考。 更关键的是,中天本身也没有对外公开过的正式成文报备规则。这次“未报备”的处理标准,是在周玉琴事件的官方声明中首次被明确提及,没有历史执行先例可以校准。 这带来的后果是:“标准”到底存不存在,变成了一个黑箱问题。中天可以说一直有相关要求,只是没对外公布;外界也可以合理质疑,这个理由就是为这次处置找的由头。 同样私下经营自媒体、承接外部活动在台湾电视圈是普遍常态——岛内多家主流电视台的一线主持人几乎都运营个人频道,却很少因此被资遣。如果没有统一的规则和过往的一致执行,那“未报备”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就只能打折扣。 赖岳谦不再上中天节目的原因分歧,就暴露了这种信息不透明的尴尬。中天说是“主动退出”,赖方说是“通告被无理由停发”——连一档节目为什么停掉,双方都给出截然相反的说法,更不用说在此基础上的“是否双标”的判断了。 整合判断:处理差异是客观存在,但“双标”需要更硬的证据 回到最初的问题:周玉琴被处理了,周锡玮没被处理,这算不算双标? 从能确认的公开事实看,中天确实对同